士兵们立刻上前,打开了牢门。乐乐、来财和福球也被放了出来。
白凤走出牢房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。
“县太爷呢?”她问。
“在大堂。”尉迟深说,“走,我带你去。”
大堂上,县太爷和师爷跪在地上,脸色煞白。
“尉迟将军,这是误会,都是误会!”县太爷哆嗦着说。
“误会?”尉迟深冷笑,“你随便抓人,还说是误会?”
“小人不知道白大夫是将军的人,小人该死,小人该死!”县太爷不停地磕头。
白凤站在一旁,冷眼看着这一幕。
“白大夫。”尉迟深转过身,“你想怎么处置他们?”
白凤看了看县太爷,又看了看师爷,缓缓开口:“县太爷贪赃枉法,师爷助纣为虐,按律当革职查办。”
“好。”尉迟深点点头,对身后的士兵说,“把他们押下去,送到府衙。”
县太爷和师爷被押走了,师爷临走前还回头看了白凤一眼,眼里满是怨恨。
白凤没理他,转身走出了县衙。
外面,豆豆正在李铁柱的妻子怀里哭。看见白凤出来,他立刻挣脱开,跑了过来。
“娘!”豆豆扑进白凤怀里,“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!”
“傻孩子。”白凤抱着儿子,眼眶有些发热,“娘不会丢下你的。”
乐乐、来财和福球也围了上来,白凤一一摸了摸它们的头。
“白大夫。”李铁柱走过来,“多亏了尉迟将军,不然我也没办法救你。”
“谢谢。”白凤说。
“应该的。”李铁柱憨厚地笑了笑。
尉迟深站在一旁,看着白凤和豆豆,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“白凤。”他开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