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冬梅的舅舅沈富贵坐在堂屋里,脸色铁青。
“你说什么?县太爷要查白凤?”
师爷站在一旁,低着头:“是大人听说白凤经常出入深山,怀疑她私藏违禁药材。”
“胡闹!”沈富贵一拍桌子,“那丫头虽然可恨,但这种事可不能乱来。”
“舅舅,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?”沈冬梅从里屋走出来,“那房子本来就该是我们的,现在她过得那么好,凭什么?”
“住口!”沈富贵瞪了外甥女一眼,“当初是你们自己作死,想害人家性命,现在还有脸说这些?”
沈冬梅脸色一白,摸着肚子坐下。
沈富贵看着她的肚子,叹了口气:“你现在怀着身子,少操心这些。”
“舅舅,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。”沈冬梅眼圈红了,“她一个丧门星,克死了爹娘,现在日子过得比谁都好,老天爷不长眼啊。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沈富贵摆摆手,看向师爷,“你去跟县太爷说,这事就算了吧。”
师爷为难道:“大人已经下了决心……”
“那你就想办法让他改主意。”沈富贵站起身,“我去趟白凤那里,把话说清楚。”
“舅舅!”沈冬梅急了。
“你给我老实待着。”沈富贵指着她,“要是再闹出什么事,我第一个不饶你。”
说完,沈富贵带着家丁往白凤家走。
白凤正在院子里晒药材,豆豆趴在她脚边打盹。
听到敲门声,豆豆立刻警觉地竖起耳朵。
白凤打开门,看到沈富贵,眉头微皱:“沈老爷有事?”
“白姑娘,我是来赔罪的。”沈富贵拱了拱手,“之前冬梅那丫头不懂事,做了些混账事,我这个当舅舅的管教不严。”
白凤靠在门框上,没说话。
“这些是赔礼。”沈富贵让家丁把东西放下,“还请姑娘大人不记小人过。”
“沈老爷客气了。”白凤看了眼那些东西,“不过我不需要这些,你们拿回去吧。”
“白姑娘……”
“如果没别的事,我还要忙。”白凤作势要关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