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却无能为力。
“所以你便逼迫郭四郎娶妻,想断了他的念想。”苏黎冷着脸道:“只是你没想到适得其反,郭四郎对虞小娘子情根深种,甚至已经到了扭曲的地步,他不惜杀人泄愤!”
“而你在发现了他杀人的真相后,非但没有制止,反而替他隐瞒!可知你这般做,只会纵容郭四郎越陷越深?!”
此话一出,在场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。
“苏常参,你说什么?”虞大娘子感觉自己的嗓子有点涩,“你说是郭四郎就是这一连串杀人案的真凶?”
虞二娘子也不可置信道:“不可能,四郎他秉性善良,对我们家照顾良多,他不可能……”
她的话突然顿住了,喃喃道:“他既喜欢堇娘,怎么可能杀了阿爹阿娘呢?”
“我想是因为,他向你们的爹娘求娶虞小娘子,但你们的爹娘没有同意,他一气之下便将人杀了。”苏黎冷声道:“他以为只要将所有阻止他娶虞小娘子的人都杀了,虞小娘子便是他的了。”
王承悦脑子一紧,“这说不通呀,虞父虞母也就罢了,可赵媒婆只是想替他做媒,并无害他之心,乔二娘子也只是与他相看罢了,还有齐五郎,他根本不认识他,他为何要杀人?”
“但这些人在郭四郎的眼里,都是阻止他娶虞小娘子的人,不是吗?”苏黎目光灼灼地看向郭大郎,“赵媒婆替她说亲,他若是娶亲了,便和虞小娘子再无缘,乔二娘子则是因为她出言辱骂了他,至于齐五郎……”
“齐五郎看似最是无辜,可若是本官没有猜错,他的心上人便是虞小娘子罢?”
齐五郎房中搜出来的木匣子里,有一只刻了一半的木簪,木簪上的图案与与小娘子梳妆台上的发簪图案几乎一模一样。
结合齐五郎心上人“三娘”这个名讳,很容易叫人联想到虞小娘子。
“不,你胡说!”郭大郎君忽然大声吼道:“是我做的,人是我杀的,你们要抓抓我好了,不是四郎!”
“他杀了五个人。”苏黎上前一步,目光灼灼地冲郭大郎道:“他们与郭四郎无冤无仇,只是因为他迁怒于他们,便取了他们的性命。”
“你一直以为你为了他好,可那些人呢?若是你早些说出来,兴许有的人就不会死,而那些人的死,离不开你助纣为虐,你同样脱不开干系!”
早在来之前,黄忠贵人已经大约摸了解了一下这个案子的经过,如今听了苏黎的断言,他有些迷茫了。
“谢知院,杂家怎么听不懂了呢?这苏常参是如何发现郭大郎君早已知晓真相?”
谢辞也一直关注着这个案子的进展,闻言回道:“郭大郎君身为郭四郎的兄长,郭四郎相看之事是他一手安排的,郭四郎的抗拒,他定然知晓。”
“赵媒婆也好,齐五郎也罢,包括乔二娘子,这些人相继而死,他也不可能察觉不到。”
如果说真的有一个不知情的话,那便是齐五郎,在这些人中,也只有齐五郎和郭家兄弟并无太多接触。
可还是那句话,郭大郎君是郭四郎的兄长,郭四郎几乎快要魔怔了,他在平日里定有反常之举,郭大郎君定有所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