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辞也不容易啊，虽然说是审刑院的上官，可底下的人没有一个省心的。
不过她还是有些八卦地问道：“乐院事的那张脸属实太妖孽了些，他爹娘长得也像他这般好看吗？”
谢辞说道：“我并没有见过他的爹娘，不过听说他阿娘的容貌亦是少有的倾国倾城，他的外祖母，曾被誉为‘江南第一美人’。”
原来确实是一家子美人。
“你莫不是很失望？”谢辞忽然问了句。
“失望什么？”苏黎不解。
“我记得你说过，你一定要给无音一个好看。”谢辞斟酌着说辞，“因为仇仵作之事。”
记忆回笼，苏黎想到了当时她得知仇慕被审刑院拐走，是乐正理亲自下派人去接时，她随口放出的豪言壮语，她局促地摆了摆手，“戏谑之言，当不得真。”
她确实是想看看以乐正理的脸扮作女儿身是怎样的妖孽倾城。
但乐正理显然对这件事非常排斥，她肯定不会强求。
己所不欲，勿施于人。
谢辞道：“无音他才华惊艳，年纪轻轻便考中了武举，只是他的那张脸实在太过于妖艳，当时的主考官不喜这般女儿化的样貌，便以容貌为由夺了他的状元之名，只给了他一个探花名次，他因而气恼，不许旁人称赞他的容貌。”
探花素来会点长得俊俏的郎君，这在文举中确实是件荣耀之事，但在武举却显得有些不中听。
更不用说主考官以容貌否定他的才能，可以算得上是折辱了。
所以乐正理虽有武状元之才，却无状元之名。
难怪乐正理会有这么大的反应？换做是她，她估摸着也没那个容人之量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苏黎有些不好意思道：“之前我还老是拿他的容貌说事，实在不该。”
谢辞摇了摇头，含笑道：“他倒也没那么小气。”
苏黎就瞪着他，一脸“你说这话，你自己信不信”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