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叫花,你只看到了他们的修为,却没看到王爷的气运。”
张三丰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“我认为,王爷必胜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洪七公愣住了。
“就算是大宗师压制宗师,也没听说过刚破境就能横扫两个老牌高手的,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吧?”
张三丰微微一笑,却没有再回答,只是那双浑浊而清明的眼中,隐隐倒映出嬴凡手中那柄“镇岳”剑散发出的暗红幽光。
擂台上,风声凄厉。
叶无常身形干瘦,一身漆黑的软甲包裹着他那如毒蛇般的气息,手中的长剑细长且带着诡异的弧度。
而他身旁的章若天,则是一身灰袍,背负一柄宽大的玄铁重剑,站在那里便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。
两人互相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抹苦涩与无奈。
他们原本也是成名已久的人物,这些年隐居避世,本不想参与这些争斗,但人皇剑的诱惑实在太大。
如今要联手对付一个刚满二十岁的年轻人,传出去名声确实不好听,可规则如此,他们也没得选。
“王爷。”
章若天率先开口,声音低沉洪亮。
“规矩是您定的,我等若是不全力以赴,便是对王爷的不敬。”
“但请王爷放心,我二人只求胜负,不分生死。”
“今日之战,我等绝不会伤及王爷性命。”
叶无常也阴恻恻地点了点头:“不错,北境王是大秦的希望,我二人还没那个胆量去接始皇陛下的雷霆之怒。”
他们心里很清楚,赢了嬴凡,他们能拿走名额,冲击四强。
可要是杀了嬴凡,那他们这辈子,甚至整个宗门,都得给这位小祖宗陪葬。
“哈哈哈哈!”
嬴凡闻言仰天大笑,镇岳剑斜指地面,一股狂放不羁的霸气瞬间席卷全场。
“二位,尽管使出看家本领便是!本王既然敢定这规矩,就没想过要靠身份压人。”
“若是你们能胜过我手中的剑,这轮空名额,本王双手奉上!”
“既然如此,得罪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