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聂动了，他的速度并不快，甚至在常人眼中清晰可见。
但每一寸移动都仿佛契合了某种天道。
“百步飞剑！”
并非起手便是绝招，而是盖聂将纵横之道的剑意融入了最普通的突刺中。
那一剑划破空气的声音，如同龙吟。
嬴凡不敢怠慢，墨剑挥动间，使出的竟是自创的《北冥剑法》。
他的剑势如深海旋涡，试图将盖聂那股霸道的纵横剑意强行牵引。
“铛！铛！铛！”
密集的金铁交击声如雨打芭蕉。
两人在瞬息之间交换了数十招，剑气纵横，将擂台四周的青石板搅得粉碎。
下方的观众早已看呆了。
“这就是大秦的顶尖战力吗？”
一名大理的官员颤声说道。
“那种剑意，我甚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绞碎了。”
而在人群的一个角落里，一名白衣书生正拿着酒壶，一边看一边摇头晃脑。
他唐伯虎，此番游历至此，正巧撞上了这盛事。
“妙哉！妙哉！”
唐伯虎眼神清明，口中吟咏道。
“剑如游龙穿云雾，意似狂潮拍孤舟。”
“这位北境王，内力虽然还在一流巅峰徘徊，但这剑意中的格局，却隐隐有吞吐天下之势啊！”
旁边的一名俏丽女子，秋香，则是紧张地抓着手帕：“唐郎，那位王爷似乎落了下风？那位剑圣的每一剑都好快！”
“你不懂，那是他在磨剑。”唐伯虎眼光毒辣。
擂台上，盖聂长虹剑化作万千虹光，每一道虹光都精准地锁死了嬴凡的退路。
“凡儿，若只有这种程度，你接不住接下来的纵横剑阵！”
盖聂低喝一声，气息猛然暴涨。那是属于大宗师级别的绝对压制。
嬴凡感觉到周围的空间仿佛被抽成了真空，巨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。
他的骨骼在咯吱作响，丹田内的内力在疯狂咆哮，却始终隔着那层薄如蝉翼却又坚不可摧的壁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