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是否被人认出、是否会引起麻烦?他压根没想。
全真教,终南山重阳宫。
此刻却是气氛微妙。
掌教马钰与诸位师长正在商议教务,天幕显化,当左右互搏术及周伯通师叔的名字隐约被关联起来时,殿内顿时一片寂静。
“是周师叔祖的独门绝技?”
尹志平年轻,忍不住低呼出声,眼中带着惊讶与好奇。
马钰与丘处机等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。
周伯通是他们师叔,性情顽劣,常年不着调,更因与桃花岛的恩怨,这些年来几乎音讯全无,是全真教一个不愿多提的麻烦。
如今,他这儿戏自创的功夫,竟被天道列为第四十三名?这。
“咳,”
马钰清了清嗓子,缓缓道:“周师叔天纵奇才,于武学一道常有惊人之想。”
“此术能得天道认可,自有其不凡之处。然。”
他话锋一转,继续开口说道:“此术对心性要求特异,非我全真玄门正统循序渐进之道。”
“门下弟子当以修习本门玄功、剑法为要,夯实根基,切莫好高骛远,盲目效仿。”
他既不愿否认师叔的成就,又怕年轻弟子去学那不靠谱的玩意,更担心周伯通因此再度进入各方视野。
给已然因天幕而处于风口浪尖的全真教带来更多不可预测的变数。
刘处玄低声对郝大通说:“师叔他老人家,不知现在何处?这功夫上榜,怕是。”
郝大通苦笑摇头。
他们都明白,以周伯通的性子,加上这天幕加冕,只怕会玩得更疯,也更容易惹祸。
大宋皇宫,福宁殿侧阁。
宋徽宗正与几位亲近大臣、内侍省都知观察天幕。
看到左右互搏术,皇帝饶有兴致:“分心二用,双手异功?”
“此术倒是有趣,若用于军中,岂不可以令精锐士卒一手持盾防御,一手持矛刺击?或令哨探耳目倍增?”
这也倒不是宋徽宗多么在意国家大事,主要还是因为最近天幕老是奖励一些好东西,特别是对于长生的渴望,使得宋徽宗更加在意天幕的奖励。
这时枢密院一位老成持重的大臣躬身道:“陛下,此术恐非寻常士卒可习。”
“天幕明言需心思纯净、赤子之心,万中无一。且战场厮杀,讲究号令统一,如臂使指,分心二用或反致混乱。”
“不过,若是用于某些特殊职司,如暗探、谍报,或有些许价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