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来了三个招聘的，第一个看见我这把刀，问我是不是来收保护费的。第二个问我有没有兽医资格证，我说没有，他让我出门左转去工地搬砖；第三个……”
屠大力顿了顿。
“第三个是个宠物医院的前台小姑娘，话都没敢跟我说，扔下一张招聘简章就跑了。”
说完，他摇了摇头，把刀往怀里一揣，准备收拾东西起身。
“现在这世道，看重的是文凭和卖相，我这种野路子，注定是吃不开的，算了，还是回家种地去吧。”
“那种娇滴滴的宠物医院确实不适合你。”
“那些金毛，泰迪之类的太娇气了，受不了你身上的煞气，而且给那种小东西看病，还得陪着笑脸去哄主人，也确实委屈了你这双手。”
屠大力皱起了眉头，重新打量起眼前这个年轻人，有些不解地问。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是东海动物园的。”
“我们那儿缺个兽医，不用你哄宠物，也不用你对客户笑。”
“只需要一个能有胆量去治那些猛兽的狠人。”
“我觉得，你就是那个狠人。”
屠大力沉默了。
他上上下下打量着陈凡，像在确认这个年轻人是不是在开玩笑。
过了好久，他问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。
“我没兽医资格证，只会以前在村里给猪牛羊看病的那套土法子。”
“不管黑猫白猫，能治好病就是好猫。”
“在我这，实力就是证。只要你能把我的动物治好，剩下的事不需要你操心。”
“那我这长相会不会吓到游客啊?”
“没事，你只需要待在后勤，不需要露面。”
听到这话，屠大力那张紧绷的凶脸终于松动了。
“成！”
“那咱这就走？”
“哎，急什么。”
陈凡摆了摆手，止住了准备开路的屠大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