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强看着那疯狂滚动的弹幕，脸色有些难看。
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榜一赵公子的头像，想要挽尊两句。
“那个，家人们，虽然这群鸟有点意思，但毕竟是不可控的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屏幕上又是一波弹幕狂潮。
【闭嘴吧主播，你看看人家那队形，这叫不可控？】
【取关了取关了，为了恰烂钱连审美都不要了。】
阿强彻底哑火了。
作为流量主播，他最清楚观众的反应代表着什么。
赵总的那些宣传费，今晚估计要打水漂喽。
主席台上。
赵致远看着这一幕，脸色惨白。
他引以为傲的科技，他斥巨资打造的光影盛宴，此刻成了这只黑色凤凰最好的背景板。
甚至可以说，他的无人机就是在给人家打光。
尤其是当他看到那个刚才还在吹捧他的网红阿强，也把镜头对准了那群鸟，他心态彻底崩了。
“混蛋，混蛋！”
赵致远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这不可能，这不科学，哪来的这么多鸟，为什么它们会排队，为什么。”
……
高空之上。
陈凡通过二秃子的视野，看着下面那沸腾的人群，唇角轻扬。
他心念一动，一道指令顺着无形的精神连接传达给了群鸟。
“小的们，收工回家，给你们加餐。”
随着他的指令，空中的黑色凤凰解体。
万鸟散开，朝着东海动物园的方向飞回。
前后不过短短十几秒，那遮蔽月光的凤凰，就消失在了夜色的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