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的嘴角抽搐着，眉头紧锁，两只眼睛因为用力过猛而变成了斗鸡眼，看起来不像是要吃人，倒像是……
陈凡沉默了三秒，忍不住扶额吐槽：“大毛，我让你凶一点，没让你便秘。你这表情看着不像地狱恶犬，像是在马桶上蹲了三天没拉出来的哈士奇。”
“汪？”
大毛委屈地收起表情，歪了歪头。
“算了算了。”陈凡摆了摆手，“你们别整那些龇牙咧嘴的花活儿了。记住我之前教你们的死亡凝视没？就用那个。”
“当游客路过的时候，你们就躲在阴影里，一动不动，死死地盯着他们。配合这绿色的灯光，效果绝对比你们做鬼脸强。”
大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，带着小弟们退到了路灯照不到的死角里。
五双绿油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，直勾勾地盯着前方。
“对对对，就是这个感觉，保持住。”陈凡打了个响指，“下一个！”
彩排第二站，迷雾森林。
这里是恐怖氛围的核心区域，也被陈凡寄予了厚望。
此时，环境特效包已经开启。
原本仙气飘飘的白雾，在惨绿色和幽蓝色交织的灯光下，变得浓稠而浑浊。
“鹿群就位！”
随着陈凡一声令下，十几只梅花鹿在迷雾中现身。
“不用紧张，也不用跑。”陈凡拿着大喇叭喊道，“拿出你们的看家本领，鞠躬。但是要注意节奏，要慢，要整齐。”
若是白天，阳光明媚，小鹿鞠躬那是治愈系。
可现在是晚上，周围是阴风阵阵的鬼哭狼嚎音效，头顶是惨白的月光特效。
当陈凡走进森林时，那十几只梅花鹿正背对着他，静静地伫立在迷雾深处。
听到脚步声，它们同时转过头，整齐划一地弯下脖子，动作僵硬迟缓，一顿一卡，活脱脱一群被隐形丝线扯动的死物。
“一鞠躬……”
陈凡自己配了个音，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。
这看上去就像是在进行某种活人祭祀仪式啊。
“好，非常好，保持这个死样怪气的状态。”陈凡大声称赞，“这要是吓不哭几个游客，都对不起你们这阴间气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