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导，这……这真的不行。”林园长合上剧本，语气坚决了一些，“动物不是演员，它们不可控。而且这些要求，严重违背了动物的天性，我们……”
“林建国！”刘伟一拍桌子，脸色阴沉下来，“给你脸了是吧？你知道有多少景区求着我们去录节目吗？给你们曝光率是看得起你们，别不识抬举。”
“我告诉你，这个剧本，你们签也得签，不签也得签。否则，我就动用我们在圈里的人脉，全网封杀你们动物园。让你们刚起来的热度，一夜之间凉透。”
威胁。
赤裸裸的威胁。
林园长气得浑身发抖，拳头紧紧握住。
他是想赚钱，想让动物园好起来，但他也是个有底线的人。
让动物去当小丑，去配合这种弱智剧本，这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就在会议室的气氛剑拔弩张，林园长快要顶不住压力的时候。
“砰！”
会议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陈凡走了进来，他看都没看刘伟一眼，走到桌边拿起那份剧本，随意地翻了两页。
“谁让你进来的？没规矩。”刘伟皱眉呵斥道，“保安呢？把这个闲杂人等给我赶出去。”
陈凡没理他，只是看着剧本，噗嗤一声笑出了声。
“这就是你们的剧本？写的不错啊，当科幻小说看挺带劲的。”
陈凡随手将剧本扔回桌上，顺势拉开一张椅子坐下，翘起了二郎腿，姿势比刘伟还要嚣张。
“让猴王输给那个连乘法口诀都背不利索的小鲜肉？还要做出崇拜的表情？”陈凡指着剧本上的那行字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这位导演，你确定不是在想屁吃？你是想让我们的猴王当场气出脑溢血，还是想让它把昨天的隔夜饭都吐出来？”
“你！”刘伟被这突如其来的嘲讽噎住了，指着陈凡，“你是谁？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？”
“我是这里的饲养员，也就是这些动物的经纪人。”陈凡耸了耸肩，“关于动物的演出事务，园长说了不算，我说了才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