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敬之没有说话,只是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岳定远见状,都已经习惯了,眼前这货惯会装。
大度只带了一人走,原本他们小队刚好五个人,但是留下了三人。
“岳兄,我就先走了。”
岳承毅两眼泪汪汪的,给大度雷得不轻。
头也不回的骑着马走了,剩下岳承毅像一个望夫石一样,站在原地直到大度成了一个黑点消失在眼前。
这才一副失魂落魄的神色回去,被其他人看到了,每个人都憋着笑。
大度可不知道自己走后发生了什么,他现在只想往京城赶去,上辈子查到的东西。
现在可以用上了,还有他思量再三,还是邀请了三娘小姨。
让人快马加鞭的送过去给胡三娘。
在路上走了三天。
胡三娘正躺在院子里面乘凉呢,就听到了有人敲门,起初她还以为是村民找她有事呢。
“来了!”
打开门一看,一个男人牵着一匹马站她家门口,手里拿着一封信。
胡三娘很肯定,眼前这个人她没有见过。
伸出纤纤玉手将信件接过来,睥睨了一眼眼前这个男人。
然后将门关上,一句话都没有说。
男人见信件送到了,也就准备离开了。
胡三娘听到马蹄声离开之后才将信纸打开,之所以没有说话,是因为她看到了信件上独属书禾的印记。
看完内容,胡三娘脸色一下变得难看至极。
“阿九,准备出发!去京城。”
阿九从暗处走出来,没有问什么原因,吹了一个口哨,顿时跑出来了两匹马。
两人上马,快速的朝着京城的方向跑去。
三娘骑在马背上,内心暗暗祈祷,姐姐我好不容易找到你,你可要好好的。
皇后是吗?还有苏德鲁,她就说自从上次收到一封自家姐姐的信之后就再也没有收到过了。
她离开去其他地方办事情的时候还交代了手下,如果收到信马上送到她手里。
结果现在告诉她,姐姐中毒了,现在昏迷不醒。
阿九也感受到了三娘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,他是一把利刃。
不管三娘让杀谁,他会马上就去。
这些叶桦素都不知道,她还是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嘴唇发黑。
“二哥,给娘喝水。”
梅栖禾看着嘴唇逐渐变得干燥,而自己的小短腿上床下床都费劲,自家二哥还像一个笨蛋一样。
有些无奈了,只能出声提醒。
【还好我还在,要是让二哥照顾娘,那娘什么时候没有气了二哥都以为娘还在睡觉。】
二哥脸色一僵,他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?
妹妹纯粹就是污蔑他。
不过现在看着自家娘亲干燥的嘴皮,确实是他忽略了。
赶紧去将水拿过来,用勺子小心的将水喂到叶桦素的嘴里。
梅栖禾满意了,伸出了自己的小短手帮忙。
结束之后两小只都满头大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