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里说让赵言等一天,准备跟他正面干一场。
说实话,赵言拿到这信,脑子有点转不过弯。
他本来琢磨着邓玘、左云飞这伙人应该是进退两难,拖拖拉拉才对,没想到人家这么干脆利落,完全出乎他意料。
赵言赶紧把手下将领都叫来,在中军大帐先开了个小会。
赵言这人吧,打仗天赋确实有,脑子也灵光,可到底经验浅,也没个高人带,全靠几本兵书和自己瞎琢磨,短板还是明显的。
他手下那帮人就更别提了,连他这水平都赶不上。
大伙听赵言把情况一说,全愣住了,大眼瞪小眼。
谁都觉着这里面肯定有猫腻,可又说不出猫腻在哪儿。
宋献策憋了半天,看别人都不吭声,就站出来开了口:“主公,按咱们之前的判断,邓玘和左云飞应该是进退两难,回话得磨蹭半天才对。
现在倒好,回得这么痛快,这里头肯定有他们的底气。”
“我想来想去,他们的底气无非就这几样:第一,外面来了援兵,可能从别处调了官军过来,打算两边夹击咱们;第二,想断咱们的粮草,咱们义军一向是走到哪儿抢到哪儿,吃了就走,没啥存粮,他们八成想从这下手;第三,就是借外头的力,要么用水火,要么用红夷大炮。
别的招,他们也没了。”
宋献策叭叭说了一堆,其实全是空话,不过好歹让大伙心里踏实了点。
赵言琢磨了一下,觉得官军也就那点本事,能出的招不出这些,心里稍微安稳了些。
想到这,赵言就笑着说:“要是真就这些,那倒好办。
外头来援兵,无非是煤城曹文诏或者中原巡抚的兵。
曹文诏那边,我下令让‘闯将’和李信加强防守和巡查,别让他钻了空子。
中原巡抚那头的兵根本不经打,只要探清楚了,骑兵一个冲锋就能把他们干趴下。”
“粮草这事,本来就够秘密的,外人不大可能知道。
不过既然眼下情况反常,还是小心为上。
我会交代董义远和姜聿多留个心眼,有事及时派人去接应。”
“至于借外力,咱们营寨扎在地势高的地方,旁边还有河,水淹不着也缺不了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