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才差点就哭了。
屋里安静了一会儿,窗外天已经全黑了。桌上那盏油灯只亮着一点小火苗,把两个人的影子映在墙上。
“你去忙你的吧。”萧煜坐回床边,低头解护腕,“城防的事……交给你了。”
赵言应了一声,转身往门口走。
手刚碰到门栓,身后突然传来她的声音。
“赵言。”
赵言回过头。
萧煜没看他,低着头继续解另一只护腕,声音很淡,像随口说的一样:“你……真的很想要吗?”
赵言看着她的侧脸,停了一下。
油灯的光打在她脸上,给她轮廓镀了层暖色。
她低着头,睫毛垂着看不清表情,但解护腕那只手顿了顿,指节绷紧了些。
“你要是真的很想要……那我,今晚可以给你。”
“但你以后别再拿这种手段逼我了,我真的特别担心……特别难受。”
赵言的脚钉住了。
他胸口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滋味。
萧煜……这傻丫头……
赵言大步走回来,蹲到她面前,握住她的手轻声说:“阿煜。”
“抬头看我。”
萧煜慢慢抬起头。
她眼圈红了。
不是要哭的那种红,而是更复杂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