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卫营!”拓跋烈猛地拔出刀,声音都哑了,“跟我……”
“拓跋烈!”
大柱沉声一嗓子把他打断,声音大得像打雷:“下马受死!”
拓跋烈瞳孔缩了缩。
“杀!”
他不再废话,长矛往前一挺,头一个冲了上去。
身后的长宁军士兵像潮水一样涌出来,枪阵整整齐齐,步伐一致,跟拓跋部那帮残兵散乱狼狈的样子一比,简直天上地下。
拓跋烈咬着牙迎上去。
可他的刀早就卷刃了,胳膊也累得发麻,连胯下的战马都因为跑太久迈不动腿了。
三招。
就三招。
大柱的长矛就把他的弯刀挑飞了,矛杆顺势横着一扫,重重砸在他肋骨上!
拓跋烈闷哼一声从马上摔下来,后背先着地,在碎石上滑出去老远。
尘土扬了一片。
“单于!”
几个亲卫拼死冲上来,架起拓跋烈就往北跑。
曹大柱想追,却被前卫营的千夫长带着人拼命挡住。
“走!快走!”
千夫长嘶吼着,拿身体堵住了曹大柱的长矛。
矛尖刺穿了他的肩膀,他死死抓着矛杆不撒手,血顺着铁杆往下淌,脸上又狠又疯:“快跑啊!”
拓跋烈让亲兵架着胳膊,跌跌撞撞往北跑。
他扭头看了一眼,额头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,可脚底下一点没敢停。
又过了半个时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