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……都查明白了,那王大志背后的人是……后卫营千夫长张老二。”
亲卫把一本账簿递上来,说:“这是从王大志家偷出来的账本,上面记得清清楚楚,那些被贪的银子分成了两份。”
“一份占三,被王大志自己吞了,另一份占七,全进了张老二的腰包。”
石头盯着手里的账簿,脸上肉抽了抽。
恪子……
怎么可能是他?
在他印象里,那家伙一直老老实实勤勤恳恳,在一帮兄弟里头是最安分、最不起眼的一个。
他敢干这种事?
“你确定这些钱都到了恪子手里?”石头问,“会不会是有人栽赃陷害?账簿……是不是假的?”
回安平之前,赵言专门叮嘱过石头。
这事儿得查仔细了,千万不能随便下结论。
“大人,这账簿是真是假我们不知道……但,其实后卫营老早就有风言风语了。”
那个亲卫犹豫了一下,说:“后卫营的弟兄们讲,张大人被个女人迷住了,那女人仗着他的势在外面嚣张得很,还敢在营里对军务指手画脚。”
“我们猜着……这银子,会不会是王大志瞒着张大人送给那女人了?”
石头一听猛地抬头:“有这事?”
“有,好多人都在说。”亲卫点头。
“那你们怎么不早告诉我?或者告诉将军?”石头一下站起来,眉毛直跳:“一个女人,敢插手军营的事,这是活腻了!”
俩亲卫对看一眼,声音越来越低,解释道:“弟兄们知道您跟张大人关系好,又怕多嘴得罪了那女人,所以……”
嘭!
石头一拳砸在旁边树干上,眼神凶得很:“恪子这蠢货,让个娘们儿坏了长宁军的名声!老子当了这么久猎户,倒要看看,这女人是个什么妖精!”
鸾儿从后卫营大营出来,上了等在营外的马车,脸上的委屈和眼泪就一点点收了回去。
她掀开车帘,回头看了眼越变越小的营门,嘴角露出点笑。
恪子这人还真好哄。
几句话就能让他心里不痛快,几滴眼泪就能让他心软。
这种男人,她见多了。
嘴上说知足,心里头比谁都在意那点不公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