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南王笑着走进去,冲那太监问:“不知道公公这次来,是有什么事?”
那太监一瞧见镇南王进来,立马站起来,把手里那卷明黄圣旨一展,尖着嗓子说:
“王爷,时间紧,咱家就不跟你废话了……皇上有旨,黄巾教把大遂闹得民不聊生,命你即刻点兵北上平叛!限期一个月,把这股祸患扫干净,不得有误!”
中军大帐里瞬间安静得吓人。
包括镇南王府那几员将领在内,所有人全盯着那宣旨的太监。
“王爷,还不接旨?”太监见镇南王既没跪也没伸手接,声音顿时沉了几分。镇南王缓缓抬起头,看着那太监,嗓音沙哑,满是怒意:“北上平叛?”
“公公你一路过来,就没瞧见这边关打成什么样?匈奴主力跟饿狼似的,镇南王府挡着他们就够吃力了,这时候分兵,南边大门非得被捅穿不可。你回去禀报陛下,恕臣没法奉诏!”
太监听了眯起眼睛:“这有何难?”
“那帮匈奴不过图点牛羊奴隶罢了,陛下说了,割出一州之地让他们去抢,抢够了自己就回去了。”
啪!
这话一出口,军帐里好几个将领当场就炸了。
他们眼珠子瞪得溜圆,厉声骂道:“放屁!你这是让咱们割地求和?那些匈奴进了南境,南边百姓还不得遭大殃……几十万大遂子民全得死在他们铁蹄底下!”
“你们在京城倒是安稳,想过被割出去那州百姓会怎样吗?”
镇南王深吸一口气,说:“身为大遂的皇帝,竟下这种丧权辱国的旨意,我萧家有他……真是耻辱!”
太监眼皮直跳。
他指着镇南王道:“你……你竟敢辱骂君上?”
“滚回去告诉萧桓,南境这地我寸步不让,至于黄巾教,他自己惹出来的烂摊子,让他自个儿收拾去!”
镇南王迈步上前,气势越来越盛:“再敢来我军营指手画脚,我不介意帮黄巾教把他从龙椅上掀下来!”
扑通!
太监连连后退,最后一屁股瘫坐在地上。
他额头上的冷汗唰唰往下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