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将在独龙关被活捉,剩下的人居然跟反贼谈和,不听朝廷命令跑回西疆去了!”
下面文武百官吓得大气不敢出,没一个人敢抬头。
过了好一会儿,一个武将哆哆嗦嗦地站了出来:“陛下息怒,那黄巾教的头子陆易凌太会耍心眼。
阴险得很,居然私下跟东陈府的知府勾搭上了,设局坑了洪总兵。这事儿……总得有人背锅!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最前头的丞相林峰身上。
谁都知道,东陈府的知府是他推荐上去的。现在那家伙背叛朝廷跟反贼搅到一块儿,他肯定跑不掉责任。
“臣有罪!”丞相林峰脸都白了,扑通跪下,语气诚恳,“都怪臣看人不准,才闹出这事,请陛下责罚,臣没二话!”
看到这,几个武将嘴角一勾,笑得阴森森的。
这下丞相认了罪,要是皇帝趁机把他拿下,那文官这边的势力可就大大削弱了!
“陛下!”这时候,一个御史大夫突然冲出来,沉着脸说,“臣觉得现在最要紧的是怎么镇压黄巾教那帮乱军,不是追究谁的错。
铁翼军都撤回来了,黄巾教越来越嚣张,眼下咱们大遂上下,恐怕只有一个人能收拾这局面……”
“哦?”皇帝刚才还一脸怒气,听到这话愣了一下,马上追问,“谁?”
“镇南王,萧敬言!”御史说道。
“十二王叔……”皇帝听完皱起眉头,“朕听说南边有匈奴来犯,镇南王府的兵正跟匈奴打着呢,他能听调令回来平叛吗?”
“陛下。”御史轻声说,语气里带着轻蔑,“那些匈奴图的不就是点钱、牛羊和奴隶嘛……大不了咱就给他们一个州府,让他们抢去。
南边那么远,那些匈奴根本动不了咱们大遂的根本。”
“反倒是黄巾教要是不除掉,这大遂江山怕是都保不住啊!”
朝堂上顿时议论纷纷。
没一会儿,好多人就跟着附和起来。
皇帝想了好一会儿,说:“镇南王府好几年都没给朝廷进贡了,朕的旨意传过去,他未必肯听。”
御史大夫脸上的笑更浓了:“陛下,您忘了各位王爷都在京城留了人质吗?
镇南王虽然没留子女在京,可他奶娘和亲姐姐一直在这儿啊。镇南王最重情义,有这两个人在,不怕他不答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