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划开赵奎胸口的皮,下手又准又慢。
“第一刀,给松花镇战死的兄弟!”石头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广场上响着。
赵奎疼得惨叫出声。
围观的百姓里,有人捂住眼睛,但更多人瞪大了眼,死死盯着看。
他们脸上的表情从害怕慢慢变成一种解恨的样子。
“第二刀,给被糟蹋的百姓!”
“第三刀,给我长宁军送上的粮草!”
一刀一刀割下去,赵奎的叫唤声越来越弱。
肉被仔细切下来,搁在一旁准备好的铁板上。
“用油煎!”赵言下令。
几个兵士点上火堆,把铁板架上去。
油滋滋响,糊味儿飘出来。
人群里,一个瘦得只剩骨头的老头颤颤巍巍走出来。
他眼睛早哭瞎了,让一个小孙子扶着。
“将军……能不能……给我一块?”老头嗓子都哑了,“我一家七口,就剩我和这小孙子了……我想尝尝这畜生的肉,祭祭我死去的家人。”
赵言顿了一下,点点头。
兵士用木棍夹起一块煎熟的肉,递给老头。
他咬下一口,嚼着,眼泪顺着满脸褶子淌下来。
有了第一个,就有第二个。
越来越多百姓走上前,要分吃叛徒的肉。
他们不是为了填肚子,就是想把憋在心里的恨撒出来。
赵言看着这一幕,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