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老头只觉得赵言身上一股火气压过来,喘气都费劲。
他也晓得这套说辞糊弄不过去。
可一时半会儿,哪编得出更好的理由?
得罪赵言固然麻烦,可要他一个做生意的,把自己攒了半辈子的家业白白送人……那真比捅他两刀还难受!
就在他被这死一样的沉默逼得快要发疯的时候,赵言突然把刀拔了出来。
锵!
一声响。
钟老头吓得浑身一抖,腿一软就坐地上了,声音直颤:“赵、赵将军……你这是要干嘛!”
旁边那些富商大户也都看过来,一个个脸色发白。
“我啥时候说要杀你?”赵言一脸纳闷,晃了晃手里的刀,“我是要替你去讨个公道!”
“公道?”
“你钟掌柜是我朋友,家业被恶霸占了,我当然得帮你抢回来。”赵言笑了笑,伸手把他拉起来,语气挺和善:
“如今在这洪州府,我赵言要啥没啥,就是兵多!我倒要看看谁这么不长眼,敢动我朋友的东西。”
这话一说,钟老头魂都快吓飞了。
他心里明镜似的,哪来的恶霸?
整个仁泽,最大的恶霸就是他钟家自己。
赵言要是真去了当地,发现真相,自己可就完了。
“将军,真不用!这事说到底是我自己没经营好,抵押家产也是没办法,债主们也没耍什么手段,收走产业也是按规矩来。”钟老头慌忙解释:
“咱们要是硬抢回来,那也太不讲理了……”
“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