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离一愣:“教什么?”
“愿赌服输!”姜聿一声大吼,手里的巨槊猛地刺了出去!
秦离瞳孔一缩,脸上全是狠劲。
他居然不躲,反而伸手往怀里一掏,摸出个东西来。
那是一颗黑乎乎的火雷。
赵言一见这东西,眉头一紧,瞬间拉弓连射三箭。
当初追杀秦离的时候,他身上就带着这种要命玩意儿,最后走投无路引爆了,差点把赵言和整个狩猎队的兄弟都拖下去。
所以刚才,赵言一直防着这一手。
“上次没死成,这回……一起死吧!”
秦离狞笑着,大步朝赵言冲过来,一把拉掉了引线。
几乎同时,巨槊的尖头刺进了秦离的胸口,赵言的三支箭也钉穿了他的手腕!
轰!
爆炸声猛地响起!
姜聿和周围的长宁甲士只觉得热浪扑脸,眼前炸开一团火光,刺得眼睛瞬间什么都看不见。
几人被气浪狠狠掀翻出去。
碎肉和血点像下雨一样,噼里啪啦溅了一地。
过了好几秒。
赵言的视力慢慢恢复。
他抬眼看去,刚才秦离站的地方,现在只剩半截被炸烂的尸体。
炸点周围三米全是烧焦的碎肉和血。
“言哥儿,没事吧?”
姜聿从地上爬起来,赶紧冲到赵言旁边问。
“我没受伤,先去看看其他人。”赵言摆了摆手。
这年头西域是造出了火雷弹,但技术和材料都不行,威力其实不大。
秦离临死反扑也就把自己炸没了,没给赵言他们添什么乱。
刚才被气浪掀翻的十几个士兵这时候也陆陆续续站了起来。
早前跟镇府营打的时候他们没受什么伤,这会儿虽然累得够呛,但还能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