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公子听了明显一愣,似乎没想到赵言这样作风强悍的人,居然还会酿酒。
他端起杯子,先凑近闻了闻,然后袖子一遮,仰头饮尽。
“咳、咳咳……”
三月春的烈度,远胜过萧公子以往喝的所有酒。
一口下去,呛得他连声咳嗽,脸上也跟着浮起一层红晕。
缓了好一会儿,呼吸才平稳下来。
萧公子闭上眼睛,像在回味,然后又补了一句说道:“这酒不错,不,是相当好。”
“这么冷的天,一杯下肚,浑身都暖起来了,经脉好像都活络了似的。”
赵言笑着没接话,拎起酒壶又给他满上。
几杯酒过后,两人之间的气氛轻松了不少,话也多了起来。
萧公子伸出细长的手指,轻轻敲了敲桌面,朝漕帮弟兄休息的船舱看了一眼,略带好奇地问道:
“赵兄,如果那晚我没在翠云阁,你打算怎么收场?要是马帮主死活不按你说的做,你又怎么脱身?”
赵言随意地摆了摆手说道:“大不了就撕破脸,一起完蛋呗,反正大家都是一条命,那姓马的都不怕,我还能怂了他?”
萧公子脸色一愣说道:“同归于尽?就为了一帮跟你没血缘关系的人,你要把命搭上?这也太冲动了吧,不值当啊。”
赵言知道要解释清楚和姜聿他们的交情得费半天劲,干脆反问:“兄弟又不是靠血缘定的,你就没有那种过命交情、亲如兄弟的朋友?”
这话一说,气氛有点僵了。
萧公子表情黯淡下来,摇摇头叹了口气:“从小到大,我都没什么朋友。身边围着的人倒是多,但他们都不敢,算了,不提了。”
赵言脑子里立马蹦出那些被关在笼子里的皇亲国戚的故事,有点同情地拍了拍他肩膀说道:“那你活得还挺憋屈的。”
啪!
就这么一拍,萧公子反应却特别大。
他猛地甩开赵言的手,脸色也绷紧了,带着点恼火。
赵言有点懵道:“我手上有刺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