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公子也觉得自己反应过了,尴尬地笑笑,顺手把垂到眼前的一缕头发撩到耳后,扯开话题道:
“不是,我只是不习惯别人碰我,赵兄在安平干哪行的?看你今晚这架势,该不会也是道上混的吧?”
“打猎,酿酒,种地,啥挣钱就干什么。”赵言也没多想,反正有钱人家毛病多,随口答了句。
萧公子夸了一句,但口气又一转:“赵兄这身手和胆量都是一流,窝在小地方确实可惜了,可惜你不通文墨,不懂诗词,也不读圣贤书,不然我还能推荐你去做个官。”
啪!
赵言突然把酒杯往桌上一撂。
他哈哈笑了几声,开口道:“诗词文采?萧公子这话可不对了,我李某人只是觉得这玩意儿没用,可没说过自己不会。”
萧公子眼睛一亮,问道:“赵兄读过书?”
“何止读过,写诗作赋那也是随手就来。”赵言咧嘴一笑。
“那正好,请赵兄就以现在这江上月亮为题,马上作一首诗怎么样?”萧公子顺势邀约。
赵言却摇了摇头。
“没好处的事,我可不干。”
“我看你是怕露馅,硬装吧?”
“我要是作出来了呢?”
萧公子低头摸了摸,从腰上解下一块羊脂白玉放在桌上说道:“那我就把这玉佩送你,但话说前头,你要是作不出来或者糊弄人,就得把之前在翠云阁用的那火器给我。”
赵言抬眼一看。
那玉佩润得透亮,月光一照更是晶莹。
就算他不懂行,也看得出这东西绝对值钱。
扔当铺里,少说也得一万两往上。
有钱人真是招人恨啊!
随便打个赌,就够手下弟兄们混上三五个月了。
赵言心里暗骂一句,使劲憋住高兴,装出为难的样子说道:“行吧,那我今天就破例显摆下文采。”
他穿越前在部队待了不少年,基本没沾过文学的边,但九年义务教育还是让他脑子里攒了不少好诗好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