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范远彬自己,也少不了要倒霉。
赵言正经朝着那漕帮兄弟抱了抱拳,说道:“替我谢过你们帮主,从后门走,留神别被衙役看见。”
这阵子事多,虽然春意坊附近有卫所兵守着,但衙役也没少在四周盯梢。
漕帮汉子回了一礼,转身快步离开。
姜聿心里不踏实,开口问道:“言哥儿,现在咱该怎么办?”
赵言笑了笑说道:“该吃吃,该睡睡,在城里,他们掀不起什么大风浪。”
……
一晃七天过去。
这几日,外出“告状”的那些猎户兄弟陆续都回到了安平城,还带回来些好消息。
如今附近不少州府县城的武将那边,都听说了这事,而且都显得挺上心。
只不过路远,那些大人没亲自来,只派了几个兵把人护送回来。
其实他们来不来,已经不要紧了。
只要他们知道了这件事,就等于给春意坊的人多罩了一层护身符。
何况安平城里,本来就有霍允枫和刘季坐镇。
“言哥儿,我听人说,姓董的在黑市挂了我们的暗花,现在好些人盯着咱的脑袋呢。”
贾川一脚踏进春意坊,气都没喘匀,就冲着赵言嚷道:“五万,整整五万两白银!”
“董家那王八蛋,手笔可真够大的!”
他嗓门扯得老高。
屋里,赵言脸上却没半点波澜,只抬手揉了揉额角说道:“你这消息也来得太迟了。就这几天,我在城里已经被人堵了四五回了。”
贾川一听,当场愣住:“他们疯了?城里都敢动手?”
赵言点点头,他眯了眯眼,想起这几天的糟心事。
五天前,他出门买酿酒的高粱,刚走出粮店,路边一个窝着的乞丐猛地跳起来,一刀就朝他心口扎。
那一刀又快又狠,要不是赵言贴身穿着软甲,恐怕连吃救命丹都来不及,命就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