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老二看清坐在磨盘边那人是谁,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,往后踉跄两步,嗓子都吓劈了:“你、你没死?”
他愣了两秒,扭头就想跑,却迎面撞上一堵“墙”。
姜聿咧嘴一笑,大手一抓就把他提了起来:“还想跑?”
噗通!
张老二被甩出去,在空中划了个弧,重重摔在赵言跟前。
他浑身疼得发麻,刚要挣扎着爬起来。
一只脚直接踩在他脑袋上,把他整张脸碾进土里。
赵言抽出柴刀,用刀面拍了拍他的脸说道:“张老二,我们的账该算算了。”
冰凉的刀锋贴在脸上,张老二后背一凉,汗毛全竖起来了。
四周猎户们围了上来,一个个眼神凶悍,咧着嘴笑。
赵言冷冷的说道:“王家通匪,被抄了家,连税官和麻姑都掉了脑袋,就你活下来了,看来老天是要我亲手把这事了结。”
砰!
张老二膝盖一软,重重跪下去,磕头磕得尘土飞溅:
“言哥儿……不,言爷爷!饶命啊!”
我就是个跑腿送信的,王家那些破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!
赵言弯下腰,咧着嘴笑道:“我说过,凡是沾了边的,一个都别想跑,就算王家的事你没掺和,我那几亩田,总是你经手卖掉的吧?”
张老二一听就愣住了。
赵家那几亩田被强占之后,早就被他贱卖出去,钱也花得干干净净。
赵言脸色一沉,一脚踩住他的手腕说道:“张老二,闭眼!”
咔嚓!
柴刀一挥,寒光闪过。
刀刃利落,直接剁断了手腕骨头,血当场喷了一地。
张老二惨叫一声,眼一翻,直接瘫那儿不动了。
“扔出去。”
赵言不紧不慢地在张老二衣服上擦了擦刀上的血,随意摆了摆手。
旁边几个汉子立刻动手,像扔垃圾一样把昏死的张老二和那只断手一起甩到了院外土堆上,任他自生自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