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掌柜一看到大柱,心里立马就把两件事连一块儿了,这肯定是一场串通好、专门针对他的骗局。
“好啊!”他那双小眼睛在赵言和大柱之间来回扫,气呼呼的说道“搞半天你们是一伙的!抢我生意不算,还要骗我的钱。”
他扯着嗓子喊道:“今天要么把钱还我,不然咱们就去县衙,找县太爷评理!”
许掌柜一张胖脸涨得发紫,太阳穴上青筋直跳,眼睛瞪得滚圆。
这么一闹,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全围过来了,指指点点。
赵言眼睛微微一眯,说道:“许掌柜,今天是我铺子开张,你要是专门来砸场子,别怪我不讲情面。”
大柱也一把甩开许掌柜的手,哼道:“这位掌柜,话可不能乱说,当初那熊胆是你自己非要买,价钱也是你拼命往上抬的。”
“现在反过来诬赖我,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?”
许掌柜被推得往后踉跄两步,他喘着粗气,说道:“那熊胆我刚买下,紧赶慢赶送到衙门,结果人家说悬赏已经被人领了。”
“要我没猜错,领赏的也是你们,对吧?”
大柱没吭声。
赵言却冷笑两声说道:“许掌柜,我们明人不说暗话。那天你肯出四百两买熊胆,难道不是想着占便宜,欺负我这兄弟不识字?你明明知道衙门有悬赏,却不肯说实话……”
要是那悬赏真让你领了,我这兄弟岂不是白白亏了一张值千两的免契?
他顿了一下,嘲弄的说道:“做生意,本来就是买定离手,亏赚自己认,玩不起就别玩!亏了钱就跑来闹,你当这是小孩儿耍赖呢?”
许掌柜浑身直哆嗦。
胸口像憋着一团火,烧得难受,可嘴里却挤不出话来。
生意场跟赌桌没什么两样。
一笔买卖做完,赔了赚了都得自己扛,从没有回头找补的道理。
许掌柜在商界混了这么多年,当然明白。
可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。
“我跟你们拼了!”许掌柜眉头一竖,突然嗷一嗓子跳起来,吼着就朝赵言扑过去,抡起拳头就要打。
赵言一挑眉,他后退半步,扭身就是一拳,正好砸在对方脸上。
“啊呀!”一声惨叫,许掌柜捂着哗哗流血的鼻子往后踉跄几步,一屁股摔在地上。
“许掌柜!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