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不会有别的结果。
“陆教主,下次若再来安平县,我说什么也得跟你喝一顿,好好聊上一夜。”赵言抱了抱拳,说得诚恳。
“你要是愿意跟我走,咱们天天都能喝酒聊天。”陆易凌伸出右手,做出个邀请的姿势。
赵言静了片刻,只轻声说道:“天黑了,路上千万小心。”
陆易凌收回手,笑了几声,带着三个汉子转身离开。
没走几步,他又像是想起什么,回头道:“对了,听说你前阵子和虎头山那帮土匪结了梁子。临走前,我顺手替你摆平了,怎么样?”
赵言一愣,无奈笑道:“陆教主这是非要让我欠你个人情啊!您要真愿意帮忙,我当然感激!”
……
夜更深了,四道人影沿着破城墙溜了出去,悄无声息地越过墙头。
陆易凌忽然停下脚步,回头望向城里说道:“不,是为了救国。,这样的人,要是能跟我走……”
旁边一个黑衣壮汉犹豫了一下,压低声音说:“教主,既然他放不下这儿……要不咱们……等他了无牵挂之后……”
他抬手在脖子前比划了一下。
“啪!”一记响亮的耳光打破夜色。
陆易凌脸色沉了下来,冷冰冰的说道:“阿莽,你什么时候学会这种下作手段了?”
……
直到确认陆易凌几人走远,赵言才悄悄把门拉开一条缝,探出半个头朝外张望。
街上静悄悄的,连条野狗都看不见。他这才松了口气,把心放了回去。
“总算走了。”赵言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陆易凌可是朝廷挂了名的钦犯,要是被人发现和他有牵扯,整个锦绣坊估计都得受牵连。
之前王家不过被安了个“通匪”的名头,就落得抄家灭门的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