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纪司衡同窗那么多年的同学，直到如今，也只能靠他们坐的位置区分他们。
因此，他和纪司衡的座位，是相对固定的。
否则，就连老师都无法一眼辨认。
她竟然分得清，谁是谁？
云意道：“其实，你和你哥哥长得很不一样啊。”
秦长意反倒有些叛逆地不服气了起来：“哪里长得不一样了？”
云意道：“眉毛，和眼睛！”
秦长意挑了挑眉，“嗯？”
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眉毛。
不可能。
他的眉形和眼型，明明是和纪司衡一模一样的。
云意道：“你哥哥的眉毛，永远是很松弛的，但是你会经常无意识地蹙着眉，你哥哥的眼睛，是很淡的，就是那种，真的对任何事任何人漠不关心的那种冷淡，可你的眼神，却是很有神的，眼里有很多光。”
五官虽是相似，神态却是无法复制。
所以，准确的说，云意是凭借神态辨认他们的。
秦长意忍不住撇唇一笑：“有时候，你还挺聪明的嘛！就像今天，如果不是你想的主意，我们还不知道要在那僵持多久。”
云意低下头，紧张地捏了捏衣角：“我其实……早就想到那个主意了。但是我不敢说，因为……我不想麻烦你。”
秦长意瞪圆了眼睛：“麻烦？这怎么叫麻烦？”
云意道：“我生下来就是麻烦。我知道的，就算我死了，我爸爸也不会多难过的……反正，他已经有儿子了。我爸爸不喜欢我和我姐姐，我知道，他其实一直想要个儿子的。我妈妈说，本来，爸爸还逼着她继续生儿子的，但因为生了我们以后，她伤了身体……所以……”
她低下头：“就算我死了的话，也不会有人会我伤心吧？”
秦长意：“你干嘛这么想？如果你死了，我一定会很伤心的。”
云意抬起头，眼神闪烁地看向他：“我感觉，你家好幸福啊，不管是你，还是你哥，还是你们的妹妹，你们的爸爸妈妈都好爱你们……”
他能听出云意羡慕的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