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婆子要看着熟睡的重孙,泛舟便陪着安宁上楼。
安宁打开门走进去,泛舟则在门外守着。
毕竟卧室里只有一个年轻女人,他过去实在是不方便。
站在门外等待的功夫,泛舟忍不住站在二楼门口四处张望。
万家这个两层楼已经有了些年头了,家里的家具以及布置明显有些落伍了,像万发财这样腰缠万贯手里压根不缺钱的人,这么多年一直住在这个老房子里,还真是让人有些不理解。
房子屋顶角落里都贴着用红朱砂黄裱纸的符篆。
现在王兰心身患虚病,用符篆驱邪也是人之常情,顾泛舟倒是没有多想。
再就是从万发财跟隋玉梅的事情上看,他这个人绝对不是什么正人君子。二十多年前他跟隋玉梅可是正儿八经有过男女关系还闹出个人命的,现在隋玉梅上门寻仇,虽然说隋玉梅手段卑劣了些,可到底是因为他的原因在前。
他二话不说直接报警把隋玉梅抓走,足以证明此人还真是一点不讲情面。
就这种管不住裤裆的人,自从他媳妇过世之后这么多年,却一直没有再娶,这件事不管怎么也讲不通。
如果有事情不符合常理,那就说明这事情本身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屋子外,顾泛舟皱眉打量着万家,使劲嗅着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香味。
大门突然打开,就看到万发财同万成才急急忙忙走了回来。
他一眼看到了放置到了桌子上的几贴膏药,顿时暴跳如雷,冲着刚刚从房间里走出来,准备给自己倒一杯水的万婆子就是一通吆喝。
“妈,你干什么!跟你嘱咐过的你就是不听!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,不要随便带别人来我们家里!”
“发财啊,你真是糊涂了!人家安宁泛舟是为了过来看看小宝顺带给老婆子看腰疼的,要不是我跟安婆子多年的交情,安婆子不忍心我遭罪,这才让安宁泛舟过来!”
“安宁可是京市医院医术最好的大夫,别人挂号都挂不到的……”
万婆子气到要死,自从儿媳妇过世之后,儿子万发财就跟得了失心疯似的,他说外人来家里会给家里做手脚,他说有太多的人眼红万家的家业,为了一家人安全,不要随便带外人来家里。
就连孙子万成才跟孙媳妇王兰心的婚事,也是王兰心怀有身孕,不得不抓紧操办婚事,这才结婚的。
谁能想到,王兰心刚刚生下孩子就成了这个模样。
“发财啊发财,咱们家这个样子,外人哪个敢来我们家?人家安宁和泛舟不计较那些事这才来的……你倒是埋怨起我来了……”
“妈,你是说,宋安宁和顾泛舟来家里了……”
万发财脸色瞬间就变了,他下意识抬头朝着二楼看过去,正好看到了站在二楼卧室门口的顾泛舟。
二楼卧室的门口突然打开,安宁拎着医药箱从卧室里走了出来,她同顾泛舟对视一眼,两人一前一后下楼。
万家的情况,只怕是比他们看到的要复杂得多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