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还是打断了骨头连着筋的一家人,他肖万里就只有肖云丽这棵独苗,所谓抓她坐牢吃牢饭,不过是虚张声势吓唬她罢了,怎么能真把她送进去呢。
就算是为了肖家名声着想,肖万里也不能让她坐牢。
只是,为什么看上去屋子里有点诡异?
病房里除了肖万里万宗英肖云美尹明涛,还多了几个人。其中一个就是她恨到牙根痒痒的安宁,还有一个满头银发银须的老者,屋子里还摆上了香案。
病房里没有开灯,两支点燃的白烛光线黯淡,一群人个个神情古怪,万宗英和肖云美更是紧张到不停打哆嗦,肖云美更是连看她都不敢。
不对,情况不对!实在是太古怪了!
“你们,你们要干什么,你们要干什么?”
看银发老者手里点燃一张符篆,一步步朝着自己逼近过来,肖云丽这才感觉事情不妙。
冷汗哗一下从额头沁出来,惊恐万分的她一双眼睛的黑眼球直接不见踪影,那没有黑眼球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白老先生,倘若不是此时她双手双脚都被困住,只怕她能跟白老先生拼命!
“你霸占了肖云丽的身体为非作歹,做尽丧尽天良之事。倘若你知错就改,念在你无处栖身的份上,我会帮你早登极乐。但是倘若你执迷不悟,那就不要怪我白某人多管闲事了……”
说着话,那点燃的符篆突然飞到肖云丽身上。
啊的一声惨叫声响起,肖云丽如同触电般身体哐一下跌倒在地,口吐白沫哆嗦不停,肖云美慌忙伸出手去捂住了万宗英的眼睛。
肖云丽之所以养成飞扬跋扈的性格,跟万宗英的过分溺爱有着脱不开的关系,从小到大,肖云丽可是要月亮也得想办法给摘下来的主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?
“你个混账东西,敢对我用法术,我就是肖云丽,你这是搞封建迷信……”
“你就是肖云丽,那你偷偷跑到黑省白羊村干什么?你去找赖文昌干什么?你还资助赖文昌读书,你跟他什么关系?”
安宁一句询问,肖云丽顿时哑口无言。
毕竟真正的肖云丽,从小到大都生活在京市,让她到农村老家过年,她从来都不去。她嫌弃农村脏旧穷,嫌弃农村养牲畜味道太臭,她又怎么可能到农村去呢。
“宋安宁!你才是强盗,你霸占了我的身体,霸占了我的一切,我才是真正的宋安宁……我才是安家大小姐,你把我的身体给我……”
瘫在地上的肖云丽疯狂嘶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