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如歌郁闷得要死。
知道她来的地方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,可她真没有想到,这里竟然如此偏僻!
从京市医院开车足足跑了两个小时,路越走越窄,到了松山镇地界,就是那种坑坑洼洼的黄泥土路,迟玲玲走了一路骂了一路,说这里简直是兔子不拉屎的地方。
又有谁会来找她呢?
松山卫生所现在只有两个大夫,一个是缺一颗门牙、五十岁左右的男大夫,另一个是三十多岁、满脸雀斑的护士。
她来的时候,这俩人连起码的客套寒暄都没有,给她找了一张破烂桌子,安排在一处小房子住下,就连她怎么吃饭怎么喝水都没有人跟她说明白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
敲门声仍然在继续,声音越发大了。
“刘大夫,开门,是我,是我……”
一阵急促声音传来,刘如歌当即精神一阵。
来人竟然是老熟人,王美丽!
真是奇怪,王美丽可是个出名的势利眼,现在她被宋安宁踩到脚底下,颜面尽失。几乎整个京市医院的职工,都知道她妄图害死肖万里栽赃宋安宁,以及她设计给肚子里孩子找现场爹的事情。
就连迟玲玲这种,恨不得在外人面前树立自己大慈大爱人设的,都毫不掩饰对她的嘲讽和鄙夷,恨不得同她划清界限永不再来往。
在这种时候,王美丽怎么还跑来了呢?
“呜呜呜,刘大夫,我被宋安宁害死了啊,她给我安上了一个精神病的由头,院方让我休养,我以后不能拿手术刀了呀……”
“呜呜呜,刘大夫,我们都被宋安宁害了啊,这口气我咽不下去呀……”
刘如歌顿时眼前一亮。
还真是老天相助,她正苦于自己在松山卫生所孤立无援,现在就来了帮手!
松山卫生所地处偏远,条件简陋生活各种不便,留在这里真是死路一条,留是不可能留的,她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