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不知道干什么吃的,用了药都不知道登记,狂犬疫苗怎么少了三支!”
说者无意听者留心,宋安宁陡然想起黑豹咬人的事情。
到现在那个身手敏捷的黑衣人仍然没有消息,当时她就考虑过,这人被黑豹咬了肯定要打疫苗。
可以从这个事上追查此事,巧合的是那段时间曾心悠说自己被狗咬了,从卫生所买了几支疫苗回去。
可那天军民联欢的时候,她亲耳听到胡海萍得意洋洋的对别人说,曾心悠压根就没有被狗咬,之所以这么说话,就是为了不参加曾慕白和邱小果的婚礼故意扯的谎言。
这就有趣了,如果是单纯为了不参加婚礼,撒谎也不至于如此逼真,连狂犬疫苗都要买回去吧。
所以,如果疫苗真是被她买了的话,那只有一个真正的原因,有人真正需要狂犬疫苗,那个人是真的被狗咬了,并且还不方便自己出面买疫苗!
曾心悠的母亲是袁海琴,她可是个心狠手辣的,结合初次见面袁海琴的种种异样,她又是各种试图刺激妈妈,出现在市医院的时候故意暴露她的身份。
所以,她有个大胆的猜测,这个曾心悠,有可能一直在袁海琴的授意下干的这些事!
如果她的确没有被狗咬伤,那么被狗咬伤的那个人,极有可能就是袁海琴!
而那个黑衣人,如果不是袁海琴,就有可能是她的人!
宋安宁吃饭的功夫,脑海里一遍又一遍推演这个事,越想越感觉她的猜测成立。
她坐不住了。
趁着林雪花回到药品仓库盘点的机会,她分别给父亲安国峰和顾泛舟打去了电话。
“很好,安宁,注意安全,我立刻安排公安调查此事。”
市公安局审讯室
陈桂芳都快要吓尿裤子了,值夜班正在家里睡大觉的她,突然就被便衣抓到了审讯室。
难道是她倒卖卫生所药品的事情被发现了?不可能啊?自从田文科来了各种立规矩,唯恐被他抓到,她手脚老实多了。
还是她私下行医赚钱的事情被发现了,尽管她的确赚了一点小钱,可治病救人也不是违法的事情啊。
还是她大嘴巴子到处说宋安宁怀着身孕勾搭老男人的事,被宋安宁知道了?宋安宁男人本事大,想个法子把她抓起来也不是不无可能……
一时间,陈桂芳把所有的可能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慌的两条腿直打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