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王妃?”
藏府的人听得差点冷笑,面露鄙夷。
“一个婚前失了身,还怀过野种的娼妇,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,还想做王妃?你不怕丢脸,难道玄王也不怕丢脸?”
“听说她还跟一个下人在小宅子里厮混过一段时间呢。”
“是啊,我还看到她在街上讨过钱,为了五文钱,她和男人往巷子里一躲,屁股一撅,趴在稻草上,我亲眼看到的。”
“你还别说,她那身子真是白嫩啊,捏得出水来,那人趴在她身上简直欲仙欲死,要不是怕她带了什么病,我都想给她一点钱的。”
这些丢人的事被人一件一件全都抖了出来,沈悠然听得龇牙欲裂,悔不当初,头一阵一阵的剧痛,慌乱下,她只能捂着耳朵,恨瞪着那些谈笑的百姓,咬着牙阴狠道。
“再胡说八道,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。”
可是。
她就是再威风,说的话再狠,此刻也造不成一丝的威胁,反而让周围的人笑得更加厉害。
“听说她是沈夫人嫁人之前生的野种,为了把她弄回来,沈夫人要害死沈大将军,然后让她替代沈大将军做侯府的女儿。”
“这也太不是个东西了,为了一个野种值吗?沈大将军可是保家卫国的大英雄啊。”
“所以啊,你也想不明白对不对?”
藏府的人听着大家这么说,满是鄙夷,抬手一巴掌甩在沈悠然的脸上,然后将孝棍塞进她的手里。
沈悠然被打得眼冒金星,扑倒在棺材上,闻着棺材里的臭气,吓得凄厉尖叫。
“快看,她像不像在哭灵?”
有人指着她脸上的泪,大声说着,沈悠然听得一下子咬紧了自己的唇,生生的把眼泪憋了回去。
她绝不会给这个死人哭坟,扬起脸蛋,她大喊。
“我又没有杀人,凭什么找我,既然是沈若寒杀的,那就去找她偿命啊。”
“我们连门都进不了。”
藏府的人怒吼,推搡着她。
“别啰嗦,赶紧给我们少爷扶灵,让他安息,否则连你一起扔进棺材。”
这话一吼。
沈悠然便不敢再说什么,战战兢兢、柔柔弱弱的被围着推着押着随着棺材一路慢慢离开。
为首的两名婆子对视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