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信老夫人是专程来道歉的。”
毕竟。
赵老夫人根本不知道赵府没有派人过来吊唁,所以她来这里,是另有目的。
“寒王妃。”
一直坐在马车里的赵国公等了许久,都没看到她们进府,反而一直被拦着,虽然晚上人少,但始终还是会留下话柄,传出去也不好听。
耐不住。
赵国公从马车上下来,疾步走向沈若寒,他微扬着脸庞,压着怒火,沉沉说话。
“寒王妃,这内里有很多的误会,咱们进府去,一样一样的解开,可好?”
看到赵国公的一刹那,沈若寒就知道这帮人是有备而来的了。
怪不得老夫人会深夜过来,原来是为了儿子。
说起来。
她这一辈子,似乎都在为了儿子们。
沈若寒摇头。
“府里带了丧,我恐怕没办法招待诸位,若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,现在就说开,也好早些回去,免得冻病了又来怪我。”
赵老夫人身形微微一晃。
有种脸被打得很疼的感觉,赵国公听着眸底狠狠一怒,上前两步。
“你这孩子,再怎么样我也是你舅舅,再说了,寒王殿下所有的事宜,眼下都是你在管,我们放心不下,所以过来看看,若是能帮到你的,自然是要帮的。”
说着。
靖国公几步踏上台阶,站在沈若寒的对立面,手拢进袖子里的时候,他满身的威严便渐渐显露。
“皇上怀疑你夺了寒王的家产,我不忍心看你被冤枉,所以过来帮你澄清澄清。”
沈若寒拳头紧了紧。
原来。
皇上这么闹,想杀她是真的,但如果杀不了,把赵家人引进来闹,也是真的。
他根本就没想寒王府会太平!
赵国公说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