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听风和沈星池盯着他的动作,眼底闪过一丝什么。
咳。
可庄熊开身边的兄弟突然间重重咳嗽了一声,庄熊开啧了一声,便把包子又扔回了篮子里,仰头看着沈若寒笑。
“你怎么不吃啊?”
沈若寒蹙眉看着他们,一脸不解,随后似乎又有些恼怒,转头与宴听风道。
“他不吃我给的东西,是不是嫌弃我?”
宴听风听着,也好像怒了,倾身与水上的庄熊开一行道。
“兄弟,你这就不地道了,你拦我的路,不让我走,我夫人好心给你吃的,你又不吃。”
“他为什么不吃我的东西?”沈若寒似乎大怒“他是不是嫌弃我做过花魁,嫌弃我侍候过很多男人?”
流匪们听着沈若寒的尖叫,一个个马上转头看向庄熊开。
庄熊开方才还柔情蜜意,这会子听着,脸色阴沉了不少,高昂的身形缓缓站了起来,指着沈若寒。
还没开口,沈若寒抓起一块石头,狠狠朝着庄熊开砸了去。
庄熊开下意识的转头想要避开,可那石头竟像是长了眼睛似的,照着他的额头砰的一声砸了过来。
鲜血淌下来的时候。
庄熊开惊呆了。
这小娘们,运气挺好啊,竟然能砸中他的头。
“他还敢躲?”
沈若寒瞪大眼睛,愤怒尖叫。
“他竟然躲,我要打他,他一个出身卑贱的东西有什么资格躲,他是个什么东西敢躲我?”
说完。
他又伸手指向庄熊开。
“你跪下。”
沈星池和宴听风被沈若寒弄得差点笑出了声。
两人齐齐看向庄熊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