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以她那阴毒的性子,你觉得真能息事宁人?”
阴毒?
徐老夫人气急。
“你怎么能这样说你的表妹?她多可怜啊,多喜欢你啊,她可一直痴心的等着你呢。”
“然后耍手段进徐府,再背着我偷人,怀别人的孩子,如今还按着我的头,要我来认?”
徐昔质问的语气和失望的眼神把徐老夫人看得心慌意乱,可这事也不能怪她啊,她有什么办法呢?
她疼曾心悦,也怕她哭闹自残。
“她做的这些事情,都是母亲默许的,父亲同意的,是吗?”
徐老夫人脸色一沉。
这事老太傅自然是不知道的。
也不能让他知道。
“昔儿,这事不能让你父亲知晓,否则一定会出事的。”
老太傅性格刚直,脾气也直,还重规矩,要出了这事,必定闹出人命。
“不说这些了,昔儿,你赶紧和心悦收拾收拾,然后去给你父亲敬茶,这事就翻篇了,好吗?”
徐昔没有接话。
“不管怎么样,先过了这关再说,往后母亲再给你想办法。”
徐老夫人却给曾心悦使眼色,曾心悦哭哭啼啼的瞪向徐昔。
“他敢不同意,不同意我就杀了我自己。”
“不说这些,快去准备。”
徐老夫人急忙哄着她,曾心悦这才嘟着唇转身去收拾自己。
等到她出了门来。
徐昔便转身朝着正厅走去。
曾心悦一改先前的沮丧哭泣,转头看着高大的徐昔,眼里都是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