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鸡一鸟站定，灰云稳稳托着他们出了门，缓缓升上空中，向着城市上空飘去。
风轻轻拂过脸颊，带着夜晚的清爽。
脚下是灯火通明的城市，远处是连绵的夜色，一切都变得渺小又温柔。
季云丽下意识攥紧陈晨的手，等适应之后，才敢睁大眼睛往下看，嘴角忍不住弯起：“晨哥，真的在飞……好神奇。”
“是挺神奇的，比星际儿童滑板好玩。”陈晨笑道，“等回去我多拿一些给你，晚上没事，我们就坐云出来散步。”
绿豆豆趴在云边，两只小短腿晃来晃去，兴奋地嚷嚷：“下面的房子变得好小，好好玩！陈晨，我也想要这个云，我有星币，卖一朵给我好不好？”
鸡无力也开口：“我也有星币，不够的话可以找我大哥要，我也想要云朵。”
陈晨被这两个小家伙逗笑，抬手分别揉了揉他们的脑袋：“买什么买，我送你们一家一朵，等回去就给你们。”
绿豆豆瞬间欢呼起来，跳到陈晨的头上：“太好啦，陈晨你最好了！等我回去，一定要让小伙伴们羡慕死！”
鸡无力也高兴地在云朵上围着两人转圈跑：“等我回去，我要带着大哥一起坐在云上飞。”
灰云安静地托着他们，在夜色里慢悠悠地飘着。
季云丽轻声说：“以前从来没想过，还能这样在天上看夜景。”
陈晨握紧她的手，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：“以后我们想怎么看就怎么看，等我实力强了，把宇宙中的星星，摆成你喜欢的形状。”
鸡无力立刻举着翅膀：“我也帮忙！”
绿豆豆抬手扇了它一下：“人家谈恋爱呢，你插什么嘴？电视剧白看了？”
鸡无力嘟囔：“那我不帮忙了，等陈晨自己干活。”
季云丽看着远处飞来的一架客机，轻声道：“晨哥，你看，飞机！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飞机。”
“我也是第一次，哈哈，这感觉还挺好玩。”
——
飞往S市的客机上，一个小朋友突然对着旁边的男子大喊：“爸爸，爸爸，你快看！空中超人！”
男人本来低头看着平板，被孩子吵得无奈，随手抬头往窗外一瞥。
这一眼，他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夜色里，一朵灰云就飘在舷窗不远处，云上面清清楚楚站着四道人影——一男一女，外加两个格外活泼的小家伙，正趴在云边往他们的方向看。
男人揉了揉眼睛，再看，那朵云还在，人也还在。
不是幻觉，也不是灯光投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