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亲自去车站迎接。
握着领队专家的手,李默心情激动:“王工,盼星星盼月亮,可算把你们盼来了!”
王正安是个五十多岁的地质工程师,头发花白,但精神矍铄。
他看着李默,有些迟疑地说道:“李主席,感谢您的热情。
不过,有句丑话我得说在前面。
根据国外的理论和我们之前的资料,汉北省这片地界,那是典型的‘贫油区’。
在这里找油,那是大海捞针,希望渺茫啊。
您这…是不是再考虑考虑?”
王正安这话是出于专业和负责,也是为了给李默打预防针。
毕竟,石油勘探投入巨大,要是最后打了一堆干窟窿,这责任谁也担不起。
李默笑了笑,没有生气,而是带着众人到了省地质研究所。
汉北省研究院下面,也是有地质研究所的,但其中人员稀少,大多都是勘探铁矿、铜矿之类的。
石油勘探,由于没有这个土壤,人才稀少。
要不是如此,李默也不至于要到上面去要支援。
到了研究所,这边也是汇聚了不少人,都是一个个黝黑的小伙子。
搞地质,是一个很苦的工作,在79年以前,有4个工作是可以让自己孩子继承的,其中一个就是地质勘探。
这行业实在太苦,而且野外还危险无比,一个不好就会没命,实在没有什么人愿意进入。
李默将众人召集在一起,给双方介绍了一下。
随后大声的说道:“各位同志,刚刚我见到王工程师的时候,他告诉我,不要抱太大希望。
但我这个人,不信这个邪。
我刚来汉北省的时候,汉北省这么多年连一吨钢都产不了,也没有人敢说汉北省可以搞钢铁。
我不一样,我就认为汉北省可以搞钢铁产业。
一年时间还不到,大兴钢铁厂建设起来了,钢铁炼出来了。
前不久,轧钢车间也开始投产,我们又生产出来钢材。
今年我们省继续发展钢铁产业,建设产能要达到100万吨,今年产量要突破40万吨。
再也没有人说汉北省不能发展钢铁这样的话了。”
“今年我们省,要大力发展轻工业,需要原料,需要能源。
这就需要石油。
要是没有石油,我们省的原料、能源就只能从其他国家进口,那还怎么发展?
这是诸位同志接下来的重任,只要在我们省找到油田,那一切问题就游刃而解。
我相信我们省是有油田的,诸位同志,一个一个县去找。
除非将所有地方都勘探完了,不然我是不会死心的。
我们省未来的发展,就拜托在各位身上了!”
众人听了,心情很是激动。
贫油国的帽子在头上,他们这些干地质工作的还无法拿出证据反驳。
现在有了汉北省的支持,可以大张旗鼓地干,还有什么好犹豫的。
李默走到挂着的巨幅汉北省地质图前,手指在上面画了一个大圈,那是后世著名的油田核心区域——冀中平原一带。
“我希望各位同志团结一致,劲往一处使。
先盯着这片区域,给我狠狠地钻!
我们有不少同志给我写信,说这个区域在历史记载中,是出现过‘火油’的,我们先从这个地方开始!”
李默的声音铿锵有力,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。
“实践出真知!
只要我们肯干,就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!
各位同志,设备马上就到,后勤保障省里全包了!
你们只管找油,其他的,交给我!”
王正安看着眼前这个年轻而自信的省主席,心中那股早已冷却的探险热血,似乎又被重新点燃了。
“好!既然李主席有这股劲,那我这把老骨头就陪您疯一把!
就算是把这片地翻个底朝天,我们也给您个交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