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他是谁？”
贝尔摩德又吸了一口烟，缓缓吐出，烟雾缭绕中，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揭晓谜底的慵懒和残酷：
“你不是一直对科尼亚克很好奇吗？现在，你认识他了。”
安室透的眉头拧紧，脸上并没有表现出过分的惊讶，反而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。
“为什么他跟我所知道的科尼亚克……完全不一样？”
贝尔摩德没有立刻回答，她凝视着前方，指尖的香烟燃烧着，烟雾在她眼前弥漫，让她的侧脸显得有些朦胧。
半晌，她才用一种带着遥远回忆的口吻缓缓道：
“他年纪还小的时候，其实就是这样子的......”
温和，纯良，一副无害模样。
不过，这些都是伪装。
是没有力量时的遮掩锋芒。
贝尔摩德话锋一转，语气重新变得冰冷而现实，带着一种世事变迁的漠然。
“不过，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已经没几个人记得他这副模样了。”
即便是琴酒，也回想不起来纯良无害的科尼亚克是个什么样子了。
安室透的眉头依然紧锁，他追问道：“我调查过他的一些身世，他的真名应该叫福田智裕吧？怎么会最流落到组织里？”
贝尔摩德笑了一声，嘴角溢出残忍的弧度。
“你猜。”
不等安室透反应，她突然身体前倾，欺近安室透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警告：
“他可是从组织的实验室里硬生生杀出一条生路的人……”
她红唇几乎要碰到安室透的耳廓，吐出的气息冰冷刺骨。
“你想要对付他，那就要做好倾尽所有的准备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