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南门桥,苏萱萱叫了一辆出租车,然后让他先走。没过多久,温肆礼就来了。
她打开门,坐进车里,摸了摸自己冰凉冰冰的小手掌。
她实在是太害怕了。
“等的时间够长了吧?”
温肆礼很体贴的加大了水温。
“不用了,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。”
温肆礼见她被包成了一个大粽子,不由道:“真的这么凉?”
“你也知道,我小时候就很怕凉。”
“我还记得你在我床上瑟瑟发抖的时候。”
“……”
苏萱萱俏脸一红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他竟然还记着这样的事情。
捂住了自己的额头。
他瞥了她一眼,注意到她脸上的红晕,勾了勾唇:“现在还害羞了?”
“我过去的黑历史,你能不能不要再提起?”
好尴尬。
斯文男子脸上的笑意更浓了。
两人一边走,一边欣赏着歌,倒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。
与人相处,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。
大概过了十多分钟,温肆礼将车停在了一处湖泊旁。
苏萱萱问道:“就在这里吗?”
“这里人多眼杂,不方便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