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龙鳞大将军上门逼迫，迫不得已牺牲利益还情有可原。
人族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，咱们就把家底都送了出去。
颜面何存。
鲛人女皇也听出了两大长老口中的指责。
但她并不在意，因为她相信自己的判断。
而且，她早已经和方信签订了不平等的条约，退无可退。
扬起头，她傲然一笑：
“两位长老，时代总是要变的，我们都是时代的追随者，只有跟紧，才能够生存。
落后，就会被淘汰。”
两人心中一惊。
万万没有想到在女皇的心目之中，方信的地位已经高到这种地步。
她接着开口：
“你们稍安勿躁，再等一两年，你们绝对会感激我今天的决定。”
两大长老沉默不语。
事已至此，他们确实也没有改变什么的能力。
而且方信的个人战斗力大家都有目共睹。
如果一不小心得罪了，那灾难可比龙鳞大将军来得更加可怕。
而且隐约之间，他们似乎有一种荒谬的感觉。
那就是，女皇说的是对的。
两大长老对视一眼，无奈苦笑了一下。
算了算了，我们两个老东西还是老老实实侍奉左右，安享晚年来的好。
宴会结束后的几天。
林凡也早早离开了大众的视野。
方信那天展现出来的那一剑，让他收获颇丰。
他知道，方信是刻意把【五帝剑经】大圆满的建造展现给他看，就是为了让他有所感悟。
但这同样也打击了他的自信心。
他心中知道，两人当时拿到那本秘籍的时间是同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