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的敖千夜，如果还称得上是一位驰骋沙场的大将军，现在估计就只能算是巷子里苟延残喘的小老头。
只有最后一缕力量维持生机了吗？
方信的心中也有一些悲凉。
他开口道：
“其实你不用把这些东西告诉我，你不说，我也不知道，不是吗？”
敖千夜苦笑着摇摇头，然后看着方信：
“你这小子，现在也好歹算是我的徒弟，我可不想你下一次被别人给暗算。
之所以告诉你，就是想让你知道人心险恶。
下一次，可别这么轻易相信别人。”
用即将死亡的自己给徒弟上最后一课吗？
方信沉默了。
说实话，他并不责怪敖千夜之前的行为。
因为在他看来，这太正常不过了，换做是他自己也必然会这样做。
把力量留给一个陌生人让他去帮忙复仇。
还是牺牲一个陌生人，找机会自己复活，然后亲自去复仇。
是傻子都知道该选哪一个。
人之常情罢了。
方信一弯腰，拱手对敖千夜说：
“君子论迹不论心，无论你对我有怎样的心思，最后你都把你的血脉以及规则之力传承给了我。
算得上是我的师父，而且是一个很合格的师父。
你的仇，我会帮你报的。”
敖千夜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非常复杂的看着方信，随后像是释然一般大笑：
“好一个君子论迹不论心，你这小子，好宽广的胸襟。
快点出去吧，出去做你最后的事情。
记住，如果有危险，第一时间到我这里来，我还有最后一丝神力，可以送你离开。”
方信点头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