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看你们两兄弟相处的似乎挺不错。”
方信走过来，刚好看见两人都在灿烂大笑，露出一口大白牙。
有些好奇。
何夜却拍拍自己的脑袋：
“没啥，就是我的头保住了，有亿点点开心。
嘿嘿。”
方信愣了一下。
他也没想到自己这个沉默寡言的小徒弟，今天居然还有心开玩笑？
真不错。
看来对方开朗了不少，应该是罗泰的功劳。
能看见自己手底下的学员互帮互助，他这个当馆主的，也有一些自豪。
“干得很不错，回去之后给你们再开个小差。
每人单独辅导一晚上。”
两人顿时喜上眉梢。
如果能得到方信的单独辅导，一天的时间就胜过她们一月苦修。
真值了。
这时候，两人才注意到跟在方信后面的老头，他们认识。
这不正是巴士车上卖蛋的老人家吗？
不用方信介绍，赵老烟就走出来：
“哈哈，各位小兄弟好啊。
我们都见过，以后都是朋友，你们可以叫我赵老烟。
老烟枪的烟。”
说话的时候，露出满口大黄牙。
看来老烟枪多半是真的。
不过这也从侧面说明，这个老家伙混得挺不错，毕竟烟这种东西可是奢侈品。
在这种全球异化的背景下，食物都显得非常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