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着蛋默默坐在旁边，静静看方信表演。
方信却认认真真看了几眼他手中的蛋，意味深长。
“我觉得，你可以考虑换一下。”
秦天霜却哈哈大笑：
“你是傻子吧，是不是想哄骗我把这蛋放下换一枚，然后你把我这颗给买下来？
你这招数，幼儿园的小朋友都不会上当。”
方信苦笑摇头。
这年头，想当好人都当不了。
他分明看见那颗蛋的内部，有一个很恐怖的存在，就连他都不太敢招惹。
他走到老伯的摊位前，也开始装模作样检查起来。
可那番姿态，无论怎么看都像是在闹着玩。
只是随意捡起一枚，放在自己耳朵边，敲了几下，就装模作样的摇头或者点头，然后把蛋放回原地。
该不会是以为自己在挑西瓜吧？
现场的众人都有些傻了，却也没谁敢出声打扰。
最后，方信直接将目光聚集到一粒最小的石蛋上面，那东西居然只有拇指大小，藏在另一颗石蛋的后面。
不是方信有透视的大圆满意境，还真没机会找到。
他拿起这枚蛋，对着秦天霜晃了晃：
“那就比这个吧，同时孵化可好？”
秦天霜冷哼一声，这种细节的问题，他连回答都懒得回答。
直接盘膝坐在沙发上，双手开始往蛋里输送灵力。
方信手中的蛋很小，一只手就能够握住，但吸收的灵力却一点都不少。
他一边往里面输送，一边开始观察秦天霜那边的情况。
对方的功力似乎要精纯一点。
很快蛋发生变化，坚硬的石壳开始碎裂脱落，随后内部的蛋壳也布满裂纹。
整个大巴车的人都翘首以盼。
“啪嗒”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