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山武馆上一任馆主死亡,地址也被全部解散,应该按照破产进行清算。
也就是说,外三街本来应该没有东山武馆。
而现在,方信要重新当馆主,要把这武馆给开起来,就应该重新注册。”
杜百鸟没有说话。
虽然这理由听得像是胡搅蛮缠,却也勉强说得过去,符合规矩。
赵铁生接着说:
“要想重新开武馆,就得当众接受前辈的挑战。
必须轮流面对三位现有馆主。
每人手中坚持十分钟不落败,才有资格重开旅馆。”
如果不能坚持到十分钟的,就代表没有资格开设武馆,教书育人。
到时候,不单单方信会丢人。
就连东山武馆下面的所有产业,包括那个自己住的院子,都会被收走。
同时今天收的学员也要缴纳罚款。
杜百鸟立即明白对方的打算。
这确实是唯一的机会,能够让两人在规矩下进行一场对战。
最关键的是,这种比斗同样不受规矩保护。
打死了就死了。
错过这次机会,就只有等加入狩猎队,出城再做打算。
但这不知得等到猴年马月。
说不定人家一辈子都不打算去外界,你能怎么办?
杜百鸟默默将两门武道秘籍的抄录本揣进怀里,看了一眼赵铁生:
“你说得也不是没道理,但我不打算帮你。
你自己去弄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