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没辙了。
在接下来的一小段时间里,谢知遥还想再指出几个致命弱点,但是每一个都不等苏鸣天回答,苏言就会跳出来替苏鸣天解释。
就好像一直都在和谢知遥作对一样,坚决不相信苏鸣天是什么大老板。
西装革履,明显的精英层级——是为了给她们留下好印象。
握杯子,坐姿还有不俗的谈吐——因为在国外当服务员跟别人学的,想给儿子撑撑面子。
回避收入问题,第一时间回答不出来,对账——因为赚得少,不好意思拿出来秀呀。
一轮轮下来,谢知遥彻底力竭了。
她现在就跟打游戏带飞的队友一样,不管怎么拉回经济差,苏言总是要过去送人头。
根本就不像是想要认真打游戏的样子。
“好了,学姐!你先去洗个澡吧,今天不是也累了吗?”苏言嘴角扬起一抹微笑说道。
他的眼神里则是暗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复杂情感,没有表现出来。
谢知遥只是嘟着嘴,眸子微微抬起:“行吧。”
今天搞了那么多事情,她确实也累了。
既然谢知遥都要先一步回房间,他们父子两又好久不见,沈青釉自然也不可能接着在这里待着。
总是要给他们父子一点独处的时间吧。
“那个...叔叔,我也先回房间了,你们聊吧。”
“嗯好!早点休息哈。”
在两人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之后,苏鸣天才开始认真打量着苏言。
按理来说,刚刚谢知遥说出那么暗示,哪怕是个正常人也应该会朝着那方面的地方想啊!
可是为什么苏言却好像根本没有朝着那个地方想,反而更加坚信自己就是在外面欠债呢?这多少有点不符合逻辑吧?
他苏鸣天的儿子又不是傻子。
而苏言没有怎么说话,只是一个劲儿地在喝着酒。
上回在酒吧喝得并不多,因为要照顾谢知遥,所以也不知道喝醉到底是什么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