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已经想尽了各种办法,一两银子也榨不出来了。”
陆沉坐在旁边的太师椅里,手指在把玩一枚玉扳指。
“榨不出来?”
陆沉站起来,手里拿着的玉扳指重重地拍打在了户部尚书的额头上。
鲜血立刻流了出来。
“京城里的世家大族,哪个家里没有良田万顷、金银成山?”
“让国民把钱捐给国家。”
内阁首辅跪在地上,连声叹息。
“摄政王不要生气。”
依靠祖先留下的庇护而相互勾结的世家。
“如果硬逼着士兵捐款的话,恐怕会引起兵变,动摇大燕的根基。”
沈时微挥着手让大臣们退下。
和这群老泥鳅耗下去的话,是没有办法解决问题的。
大军的棉衣拖不起了,雁门关的雪很快就会下。
沈时微走到挂在墙上的京城防务图前。
她的目光停在了一个用红笔圈出的地方。
这是顾翰文以前的丞相府。
顾翰文被抄家的时候只搜出了区区几十万两白银。
这绝无可能。
顾翰文专权十几年,卖官鬻爵,贪污受贿的金额一定是天文数字。
大头藏哪儿了?
沈时闭上眼睛,脑海中回想起相府守寡的那段时光。
她每天都为魏淑端茶送水,忍受着魏淑的刁难,暗暗地观察顾翰文的一举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