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燕目前外患未除,内库空虚。”
“哀家留着你的脑袋,是要你去把江南赈灾的事情处理好。”
“去办吧。”
裴景疏把头磕在了地上。
“微臣遵命。”
裴景疏离开了御书房。
陆沉大步走过来,从后面紧紧地抱住沈时微。
下巴放在她的肩上,呼吸十分急促。
“为什么不能让我杀了他?”
陆沉像一只护食的饿狼,全身都透出不安的情绪。
“如果他对你有想法的话,留下他就是祸害。”
沈时微转过身去,双手捧住陆沉的脸颊。
陆沉的脸上留有几道黑风峡留下的细小伤痕。
“他是难得一见的将才。”
沈时微的手指轻轻滑过那道伤痕。
“北蛮虽然撤退了,但是西越的拓跋锋野心很大,早晚会有战争。”
“兵部需要会使用火器的人来改进军械。”
“物尽其用就可以了,何必和他计较呢?”
陆沉猛把头低了下去,在沈时微的嘴唇上狠狠地咬了下去。
带有惩罚性质。
两人之间弥漫着一股血的味道。
“我就爱计较。”
陆沉放开她的唇,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