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微如实相告。
“是顾云笙当年种树的时候偶然发现的不一般的地方。”
听到顾云笙这三个字。
陆沉手中的火把晃动了一下。
他的脸色立刻变得阴沉起来。
还是同一个男人。
即使他已经死了,连骨头渣都没有了,他的影子仍然盘旋在沈时微的生活当中。
“你对他的印象很清楚。”
陆沉冷哼了一声,转身一脚把旁边的银箱子踹翻了。
一地的白银滚落下来。
他的身上有一种暴躁的味道。
自卑与嫉妒就像两条毒蛇,时时刻刻侵蚀着他的理智。
新科状元风度翩翩,和沈时微拜堂成亲喝了交杯酒。
而他陆沉,只是一只断过腿、瞎过眼、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怪物。
沈时微看到陆沉发火的背影。
没有出声哄他。
她大踏步地走了过来,一把抓住了陆沉的衣服领子。
让他低下头来望着自己。
“顾云笙是为了保护我而牺牲的。”
“我用他来查案,欠他一条命。”
“这份愧疚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。”
沈时微踮起脚尖,直视陆沉那非常危险的双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