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看到了她身上穿的暴露的舞姬红裙，看到了她脸上流淌的鲜血，更看到了不远处铜柱上已经死去的拓跋宏。
陆沉的身体变得僵硬了。
那一瞬间，他眼中的光芒全部熄灭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比死亡更绝望的灰败。
“做了哪些事情？”
他的声音嘶哑得像两片生锈的铁片摩擦一样。
沈时微紧咬牙关，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。
她无法提供解释。
陆放这个疯子随时都会反悔。
“我已经做了应该做的工作。”沈时微挺直了腰板，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冷酷无比，“陆沉，我要活下去，我也要你活下来。至于死的是谁，那与我无关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陆沉突然笑起来，一边笑一边咳出血来。
“好一个该做的事！沈时微，为了救我，你把自己变成了杀人犯？变成和我父亲一样疯狂的人吗？”
他猛地挣扎着想站起来，但是因为腿上的伤口又倒了下去，狼狈得像条断脊梁的狗。
“我不稀罕！沾血的命老子不稀罕！”
“够了！”
陆放一声大喊就把陆沉的叫声给打断了。
他放开沈时微，一步步走到陆沉面前，高高在上地望着令他非常失望的儿子。
“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，算什么话？为了所谓的仁义道德，性命都可以不要了吗？”
陆放在怀里掏出一个精美的寒玉盒，在陆沉面前缓缓打开。
一股奇异的清香顿时弥漫开来。
盒子里放着一朵晶莹剔透的花，花瓣宛如冰雪雕琢一般，散发着淡淡的幽蓝色光晕。